有一天当你走到黑暗的尽头,每回头一步,可能都是光明。
2009年,5月的京城。而今天正是4日,农历四月初九,立夏,也是我的生日。于是早早地出了公司门,趁着阳光未散拐到了那条路上。
15分钟后,我站在了路口。路边的槐树已经开花了,满街的槐花香和我6年前刚到这个城市时一模一样。那年我18岁,刚下火车,满眼繁华,却满心惊慌。唯有这条路,让我安慰和平静——在我还没离开家乡之前,在我童年最好的玩伴还没离家去寻找他的梦想之前,我们总是在这个乍暖的时节,在那条左边种
到今天——2009年4月11日为止,我英勇的辞职已经满月。
顶着金融危机找不到工作的高风险,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辞职了。当然,我无意把自己包装得跟个真英雄一样凛烈,就像pipi说的,我要是跟你一样有人养着不愁没吃没住的我也辞。而且,我果然也真没找到中意的工作并且真的白吃白喝成了一个没有收入的人。
也许,一切只是意料之中,但或者,这是我本命年的历练和劫难。
我的本命年来得悄无声息。我记得在年三十那天晚上,老吴
在冬至到来的时候,天真的刷地一下就冷了下来。
即使套上了除去哈尔滨之外就从来没穿过的羽绒服,并用厚厚的大披肩把我的脖子缠得能有两个脑袋粗,这个久违的南方冬至仍旧让我猝不及防。
我记得在回家的路上,一向滚烫得跟个小火炉一样的老吴的手,在扣着我的手指头间时已经冰凉,就连唇上都有了北风的味道。于是在楼下,我撒着娇跟他说,明天多穿点,还有,我不在的时候要想我。
他在笑着应允并摸了摸我的脑袋后走了。看着他提着沉沉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旧人来人往。
又是一年的12月。这个12月的动荡恍然让我有种错觉——本命年已经提前到来了。
其实从10月底开始,搬宿舍、换房间、公司搬家,包括我和老吴连续几个周末把他的冬装、零散东西以及两只猫猫从浦东的姐姐家陆续搬回到宿舍,这种断断续续的搬东西、理东西的过程好像一直就没有结束,但已确定将在本周六进行的这次搬家却让我前所未有的低落。
部门的组织结构调整造就了我在从徐汇搬过来不到2个月又